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惠能没伎俩
不断百思想
对镜心数起
菩提做么长
够一般人玩儿百八十年的。六祖实在是个传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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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事物只能在它抵达终点时结束。不要在困难中做出决定,试图摆脱或者逃逸。与其困境中左右冲撞,不如奋力拖动这困难往前走。一直走,一直走,走到它的尽头。它会在一瞬间消失。”
无论显得多可笑,我都喜欢读她中后期的文字。《告别薇安》在大学宿舍的上铺读完就扔下了,借去然后迷上这本书的是另一个姑娘。
禅意,如果我这么说,一定显得更可笑了。
各自成长,渐渐契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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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法的终极目标到底是什么?苦想了一下午,还是通过和Z讨论,才得出了暂时的答案。
出家众和在家众,你撑你的篙,我划我的船。
佛陀说:岸上看流水。奘师说:猫儿看老鼠打架。
见山还是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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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小男人啊。
枪总也算是男人里顶聪明的了,还是逃不开性别弱点。关于异性,一深聊,就只能落到“慧而有情”,不讳言作为世俗男子对伴侣的各种期待。被理解和爱怜是他们对女性想象的极限。
于是一本聊斋百读不厌,于是比起那些以妖鬼之相现身抚慰男人的女菩萨,“红楼梦里那些丫鬟小姐,再怎么冰清玉洁风姿绰约,亦都是俗物”。
这些小男人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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枪总写《为了忘却的纪念》,双鱼男的伤感。
我记性也很坏。因为记性坏,几十年来没有养成回忆的习惯。
我已经不写日记了,生活里更很少拍照、录音。每一件事发生的当下,我好像很难腾出手来记录它,整个人都在忙。
活成没有回忆的不靠谱孤寡老太太之后怎么办呢?不知道。活活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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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月来,次第地,想通一些问题。奘师的引导力量很大。
翻上多少重天。
一定有谬误,一定会反复,但每捅破一层窗户纸,都觉得愈发神清气爽。
无论如何,这段修习不会白费。记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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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行家说:“看夫妻吵架,很遗憾人们在彼此伤害之前没法认清裂痕的不同性质:衣服破了可以缝缝凑合,砍了脖子就完了。”
其实啊,今天坚信是砍脖子的事,明天可能连衣服上的小破洞都算不上呢。
想一想,就觉得在诡诈的人生里,我们都是走迷宫的蚂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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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口气囤了两瓶一百毫升的M7,据说是香港那边商场没开过的试用装,脏兮兮满是划痕。
于是我没那么焦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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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满三十四岁的今年,明显感到精力和记忆力下了一个台阶。向前望,隐约望得到终点。
回头看看,倒还像样。不敢说明白,但不糊涂。
慢慢地,丧失什么,也都是自然而然。








